不过此时的温瑾却完全没了欣赏艺术的心思。
前有狼后有虎,面前拦着一只穿玩偶熊衣服的变态,身后有个满脸横肉举着斧头的劫匪。
青年觉着自己前进或后退似乎都难逃一死。
唯一的出路……
温瑾眼角瞥了一眼右手边镂空的天井,考虑着从二楼跳下去逃命的可能性。
不过青年随即摇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念头。且不说玻璃栏杆与自己的距离很远,自己一旦从二楼跳下去是绝不可能毫发无损,还会有行动能力,这两者区别也就是死的快慢问题。
就在温瑾走投无路之际,对面的熊玩偶却突然迈开脚步,动作缓慢而笨拙地朝他方向走来。
“你!”
温瑾觉着自己浑身汗毛都快炸起来了。人面对超乎常理,未知的情况都是会产生本能地恐惧。尤其是对于现在的温瑾来说,他看不到玩偶熊衣服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尤其是那人在深夜做出如此诡异的举动后,青年很难把他拉出“危险人物”的列表,说不定玩偶衣服底下会藏着一个比抢劫犯危险几百倍的变态杀人魔。
脑海中警铃大作,身体也很丢脸地剧烈颤抖着,温瑾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熊玩偶,明明该是乖巧可爱的外表,是小孩子们最喜欢的那一种。但是他却本能地从它身上感受到一种恐惧,黏黏糊糊浓稠地好似沥青一样的恶意。
面前这只玩偶恐怕真是比那个大块头劫匪危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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