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唔……”齐司礼的唇瓣其实很软很凉,但你们接吻的次数很少很少。
他挺胯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猛烈鞭挞你脆弱的敏感神经,一下下将你插得发不出声音,他兴奋至极,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甚至弹出来轻拍着地毯。
“……喜欢。”
似乎觉得不够,齐司礼把你往上颠了一下,松开手的瞬间压着你向上送胯,性器也在瞬间冲击小穴内部,敏感点被突然粗暴地顶撞,你失了声,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齐司礼却变得不满了起来,一边用力地顶弄一边咬着你的耳尖不断重复,“喜欢……”
你被顶得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拽着他的手臂喘息问道:“喜欢什么?”
“齐司礼,你喜欢什么?”
“……”男人又不说话了,他的眼神短暂地变得清明,下一刻又变得迷离,性器鼓动着撑开穴壁,你早就不知道去了几次了,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侧,愣怔的神情突然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抱着男人的肩膀,在被他数次撞击的颠簸下伸手去够他的大衣口袋,果不其然摸到了许多狐尾草。按照两次的观察,你猜测这个植物应该是有能够让他短暂说真话的作用,虽然这么说确实不太准确,但也是最靠谱的理由和解释了。
你拿着狐尾草捧到齐司礼面前,他愣愣地吸了一口,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齐司礼,你喜欢我吗?”忍耐着剧烈的快感,你憋着生理性泪水颤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