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敛眼睑,带霜凝眸着她,“秦舒文。”他又用着哽咽的嗓音道歉,“对不起...”
“沈婉婉逃过了Si刑。老爷子也将做过的事,推脱得一g二净...”
“我始终没法让伤害过你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伸出手,轻m0着她的头。大半年的光景,她的短发已蓄到脖子了。
他整理着她微微散乱的青丝,挽起一缕缕鬓发到她耳后。他眸中渗满泪,眼前之人也映得越发不清晰。
在寂寥无声的病房里,只听到生命仪的滴滴声。无论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已无法再回应他。
他自嘲一笑,“或许...我就是个自私的窝囊废。”
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药瓶。边吞食着瓶里的药丸,边喝着几口白酒。
六十片的药丸,全数被吞咽下肚。在酒JiNg的催促下,药力也很快见效。
眼帘里的事物都似金星乱撞般不清,抬脚的步伐也随即踉跄不堪。
他尝试稳住双腿,抬手关闭仪器上的总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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