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慨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多了少许不可言喻的忧伤。淡淡地如墨滴晕染在洁白的纸上,抹不掉,也褪不了,那曾留过的痕迹。
整首钢琴曲的演绎方式有秦岭森的风格,而后半段的改曲平添画龙点睛的效果,让这首曲有了全新的演绎方式。
观众席上的权淼淼,好奇地问,“舒小姐,你学了几年的钢琴?”
舒言站在台上,忆起那位一生醉心于创作的父亲。他因对音乐造诣有相当高的要求,在她三岁时就成了她钢琴上的启蒙之师。
同龄的孩子还在幼儿园里嬉戏打闹中度日,她却自律地坐在钢琴椅上,认真学着五线谱上的音符,用稚nEnG的小手指弹奏着简单的钢琴曲。
若不计算她生病的那两年,那她应该也接触了钢琴整整十五年。
可此时的她是舒言。关于秦舒文的所有记忆,她自然不能与权淼淼分享。
她站得笔挺,不亢不卑地回答,“应该只有十几年...”
权淼淼低头重看那份履历,感叹道,如此有天赋之人,果真是沧海遗珠。
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能将此曲诠释得如此忧伤,想必也经历了不少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