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又瞪了江寒一眼,从他病服里的口袋顺走了那包香烟。
“出院前,我替你保管着。”
——
顾琰扶着江寒回到了病房。
江寒半躺在YIngbaNban的病床,背上垫着松软的枕头,薄唇却止不住地g勒出笑意。
顾琰看着他一脸如沐春风,完全就不像是因休克而需要静养的病人。
“幸好你的钢琴老师在场,知道你对花生敏感。不然的话,估计也下地狱见秦舒文了。”
他瞥了顾琰一眼,“靠你救我一命,我确实是活不了了。”
“不过说起来也挺奇怪,她怎么会知道你对花生敏感?你告诉过她?”
江寒笑而不答。
除了他Si去的母亲,也只有秦舒文知道他对花生过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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