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识貌似被豪雨打散,魂魄浮在半空,无法聚拢。她摆渡在墓地的魂灵也慢慢殆尽。
恍惚间,浑身上下袭来阵阵刺疼,她头疼yu裂,眼前突然闭上黑帘。
她彷若做了一个很悠长的梦。
梦境里各个情节连环曲折,却也真实得栩栩如生。
她梦见十四岁的自己,坐在琴凳上练着钢琴。
因弹错一个音阶被喜怒无常的父亲破口大骂,“秦舒文!弹错了!又弹错了!”
他愤怒地抓起那把颇长的铁尺,往她的后背上放肆挥打。她跪地哭着,小手拉住他的K脚不停地求饶,却又不慎激起他的怒火,打得更凶...
镜子里的nV孩唇sE泛白,脸sE发青。背上道道淤痛使她直冒细细冷汗。
她抬手擦拭着泪痕斑斑的小脸,视线渐而模糊,又再次进入幽幽混沌。
一睁眼,梦境又将她带到十六岁。
她站到半掩的琴室门外,听见房内有滴滴水声,声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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