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又是松了口气又是不满杜泽这都能忘掉,自己操他操的还不够狠么竟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忘掉……但是记不住也好,有利于他伪装形象。
捕捉猎物之前需要得到猎物的信任不是吗?
“没关系。”修垂下眸子,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杜泽先生会对我负责的吧。”
杜泽呆呆点头,而后就看到修转身离开,以为是自己的回答叫修不满意了,天知道这一瞬间杜泽想象到了自己多少种强抢民男的过分行径。
不一会儿的功夫,修便回来了,他给杜泽找了些衣服,还说要委屈一下杜泽待会儿要忍痛起来走几步。
“去哪里?”杜泽茫然问着,显然反应不甚迅捷的他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想明白。
“领结婚证。”
修理所当然看着杜泽,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身份证,道,“我在你衣服口袋里找到了家门钥匙,擅自过去拿身份证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杜泽先生应该并不是只是口头上说要对我负责吧?”
“啊……”杜泽被修伺候着穿上衣服,才想要站起来便腿软发麻的险些倒地。
“先生,咱们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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