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想到自己如此可怜,就鸡巴硬邦邦,得操得杜泽射出尿液、操得杜泽浑身发抖、直把精液留在杜泽身体里才觉得这种委屈被安抚了。

        但凡杜泽能清醒一些恢复些理智,但凡杜泽能听到修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必定都会气的吐血。

        这都什么发疯逻辑,奸就奸了,怎么还不要脸的给自己幻想找补呢?

        鬼知道第二天晚上恢复理智醒来的杜泽,发觉自己躺的不是自己的床有多惊恐。

        他光着身子在别人的床上,浑身疼得要死,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感觉被人拿棍子捅过。

        某些方面来说,杜泽真实了,他的确是被捅了,被变态邻居用粗长的鸡巴捅过一次又一次,还被内射、被强制含下浓白的精液、被玩的潮吹……

        只是后来修把杜泽洗干净了,床上床下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平静着一张脸将美味可口的邻居洗的干干净净,心满意足的去了公司处理这两天的事务。

        杜泽也不是个傻子,茫然片刻后猜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大脑不慎清醒,回忆也顶多是回忆个片段,朦胧记忆里全都是金发邻居喘着粗气操干自己的性感模样。

        嘶……

        难不成自己还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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