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说起来挺离谱的。

        不单单只是修觉得离谱,杜泽这个当事人更觉得离谱。

        比如这天醒来之后,杜泽发觉自己的胸又涨又疼,他难受的不行,伸手抓了一阵子之后,抓湿了。

        指尖带着些隐约可见的奶白色液体,杜泽躺在床上愣了很久,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爬下床照着镜子查看自己的情况。

        于是,等到修买早饭回来的时候,便见到自己舍友掀开衣服、露出白皙皮肤站在阳台上的场景。

        青年的身材略显纤瘦,因为不怎么出门的缘故肤色偏白,尤其是在阳光照射下,几欲晃眼。

        修勾住饭盒袋的手指一抖,赶到了自家舍友的跟前,看着杜泽揉捏奶头的时候,早饭险些被修扔在地上。

        “你回来了啊。”杜泽看了眼修,很是自然的把衣服放下,很是亲近的凑到修跟前,扒拉着查看修买的早饭。

        “好饿,直接是饿醒的,以后再也、不要不吃晚饭了……”

        修听着杜泽的抱怨,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可是脑海里放映的全都是杜泽方才的模样——向来神情淡薄的青年面露羞涩和不解,手里轻捏着自己平瘠的胸乳。

        妈的,那里是粉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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