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实话。
艾旬南没动身子,只是眉毛抬了一下,表情透着无奈的安详:“嗯,睡吧。”
压着沉甸甸的身躯,艾旬南一觉睡得倒也十分深沉。他醒来时江怀游还在睡,外面天光大盛,把昨晚的情迷盖得一干二净。他探手捞了一把江怀游的性器,感受着把自己弄痛的罪魁祸首软趴趴地卧在手心里,有点想笑。
还没等他再摸两把,江怀游就醒了。他睡得懵懵地,把艾旬南往怀里压了压:“怎么了?”
艾旬南逗他:“昨天磨得我那么痛,看看有没有变利。”
江怀游一个激灵,饱含愧疚地想起来这一茬,掀起被子就要去检查艾旬南的下面。艾旬南没料到对方是认真的,玩闹着挣扎两下没打过,唰的被迫打开了腿接受检查。他惊了一秒,试图阻止:“不用!都一晚上了肯定不……”
江怀游本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责任心,非要亲自查一遍才放心,以正经的目光梭巡一遍,看那柔嫩的会阴已经恢复如初,重新变成娇嫩的粉红,才感到手里的腿在细细颤抖。
艾旬南全程被提着腿检查私处,像被刮毛的羊羔,江怀游目光所及之处都像被火苗灼烧而过。对方木头似的一无所知,他也不愿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尴尬,忍到江怀游检查完,就迅速“啪”地合上了腿,脸上是自己都不知道的羞红。
江怀游才反应过来,尴尬又讪讪地瞄一眼艾旬南的臀肉,强装镇定道:“看上去已经没事了。”
“我还能不知道有没有事?”艾旬南踢他一脚,怒道,“起床。”
江怀游赶紧给他找衣服,从行李箱找出一件送过来,艾旬南还裹着被子,三角饭团似的坐在床上,抬眼看到他,忍不住又骂一句:“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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