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的警觉性不低,因此陈淮舟在顾朝身边没站多久他便醒了。顾朝一睁开眼瞧见的便是陈淮舟的笑容,浅浅的噙在唇畔,颊边还有个小小的涡,很是可爱。

        顾朝看得愣神片刻,随即他注意到陈淮舟手里拿着的笺纸。

        一股血液嗡嗡地冲上头来,他愤然夺回那张轻飘飘的纸,同时下手颇重地推了陈淮舟一下。

        顾朝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心意被偷窥嘲笑的愤怒上,胸膛不断起伏,他怒目朝陈淮舟呵道:“你做什么,谁允许你看了?”

        陈淮舟猛地跌坐在地,腰臀间传来一片钝密后痛,他忍不住轻轻嘶了声。

        “我并非有意,只是想看看你的国策读得如何了。”

        说罢,陈淮舟借力站起来,脚步还有些踉跄。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他又不是那些白须老古板,难道还会指责顾朝不成?

        顾朝如炸了毛的狮子般反应激烈,倒让陈淮舟无措起来。他头一回直面不加掩饰完全暴露本性的顾朝,难以避免地被吓到了,惊惶着咬住唇。

        是自己逾越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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