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骂他:“你去死。”
他恨极了,不愿看白清一眼,白清在他一连串咒骂声中认真解释:“拔出来就流掉了,老婆本来就难受孕,不能流出来。”
林春玉怎么说他都不听,油盐不进,以无记忆的林春玉视角来说,白清是个有臆想症的强奸犯,成天老婆老婆的叫。林春玉哆嗦着又流了一点水,对被滋养过后无比敏感的身体感到羞耻。
他自暴自弃地喊:“勺子,我要勺子!”
白清给他换上勺子,林春玉又喊:“我吃不了,”他哭了几声,哽咽,“手软。”
白清认错速度很快,“对不起宝宝,我没考虑到。”他一勺勺喂林春玉吃,具体做的事和之前没什么大差别,只多了无时无刻插在里面这一项。
林春玉打骂人的习惯便在这时养成,白清疯了,拉着他哥也疯了。
林春玉跟白清讨烟抽,手围在打火机边上挡风,嚓的一声点上,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来,故意吐在白清脸上,恶劣地笑。
白清隔着烟雾看林春玉,把他叼在嘴里的烟取了,“亲一下,亲一下就好。”
他痴迷地吻,林春玉唇角的弧度落了下去,白清吃着一嘴烟草味,不好吃,但他吃得很起劲,越吻越深入,林春玉推了他一把,“唉,烟要烧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