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清醒半迷糊,这时候又不能控制行为了,眼瞧着「白清」把头发松松垮垮地扎成低马尾,随手放到后面,轻声说让林春玉等他一会,马上回来。
没等多会,两人带着一身硝烟味回来,林春玉猜他们打了一架,没分出胜负,这场面太有趣了,林春玉调侃:“怎么,衣服都换过了,你俩弄了一次?”
两个“美女”妖精打架,林春玉想象一番,观赏性绝对很强,「白清」意味不明地望他,不受控的感觉再次席卷林春玉全身,他给扒了裤子被亲底下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这梦的主题是什么。
春梦。
里面夹杂着白清的恐惧与不安,像一个离题的电影,到最后才想起来主旨,生硬地拿出来升华一下点题,放到网站上评分肯定很低。
但这不是电影,吃完爆米花拍拍手就能骂骂咧咧地走掉,这是林春玉的真实体验,他的腿被白清分开,「白清」埋首在他腿间,舔舐的感觉太逼真,简直不像梦。
林春玉抓住床单,足尖绷直,翘起来,给另一个白清握住,用指腹摩挲两下,林春玉语无伦次地骂他:“你他妈做梦拉我进来干什么,神经病,还搞多人,唔我受不了的。”
白清俯身吻他,把他的舌头从嘴里叼出来吸,滑溜得跟蛇一样,到处乱动,伸到很里面磨他的舌根,把两人混在一起的唾液迫切地咽下去,才分开一小会,他就要疯了,着急地吻林春玉,要感受老婆的存在。
林春玉恍惚间看到一颗红痣,确实漂亮,很适合白清,他上面被吮吻,下面被舔着亲,到处都是湿的一片,他的手无力地放在白清胸前,欲拒还迎似的抵着。
林春玉脑子很昏,红痣之后是一对兽耳,换了个人来亲他,下面空了,他赶紧把腿闭起来,没休息多会就被重新打开,像开一个珍珠蚌那么简单,工具使得好,轻轻一翘,里面的珍宝就被发现了。
白清专注地亲,先是啄吻,舌头滑了一下那纵向的缝隙,把里面弄湿,然后把脸贴上去,软的热的一片贴着他,林春玉给吓得抖了一下,被吻得口齿不清,“不要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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