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被老婆管着,天经地义,”他笑眯眯地凑近,“对不对,老婆?”

        两个字被他说出无限缱绻暧昧,在性事以外的场景听到他不遮掩、结实地叫一声,滋味同样叫人脸热,林春玉突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白清品味了好一番他的神态,牙根痒痒,很想叼一块肉来磨。

        “哥哥骂我、打我什么的,最近少了很多,是不是因为这个?”

        他的称呼恢复正常,林春玉松了一口气,说出去的话很难收回来,好在白清察言观色的功夫到位,大概发觉了他的不自在,应该轻易不会再说。

        他的想法大错特错,白清接着说:“我确实有点发怵,但是怕老婆是丈夫的福报,没老婆的还享受不到呢,我特别喜欢老婆打我骂我,老婆讲话很好听,老婆的手又软又暖,最近打得少了我还有点难受,虽然有点难为情,但老婆我只是对你坦诚地剖白,不要因为这个生气哦,就是呢、嗯……其实刚刚老婆打得我下面硬硬的。”

        “啊啊啊别说了!”林春玉难得失态,他捂住白清的嘴,“你这个、你这个得寸进尺的色狗!”

        色狗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林春玉忙甩手,嫌弃地往白清身上擦,他没想到放松警惕的休息过后迎来了一波大招,连说数个“老婆”,字正腔圆,吐音清晰,平静的外表下藏了一颗激动的心,要把从前不敢说的全补回来。

        “老公不生气,”白清抱着林春玉,“我是你贤惠漂亮的老婆,不气不气。”

        林春玉被他丝滑衔接的表演惊呆了,“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光记这些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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