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的眼睛垂着,像下一秒就能原地睡着,他慢吞吞地吃果子,咕咚一声,没啃多少的果子掉在地上,接着一声更大的咚,白清无限接近闭合状态的上下眼皮终于会和,低血糖似的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摔在地上。

        林春玉立马扶他,叫了好几声,白清只醒了两秒,说他好困,接着继续睡死过去,林春玉半抗半拽地把白清带到卧室,重得他出了一身汗,将白清安置在床上,妥帖地盖好被子之后守了半天,看人没有不适,回到浴室,将掉在地上的果子捡起来。

        他盯着红色的果皮看,突然走到外面把它扔进垃圾桶。

        掉地上了,不能吃,这东西很奇怪、不能再吃了、不能……

        林春玉看着篮子里堆叠的饱满果实,红色逐渐放大,成为漩涡,他从漩涡里挣扎出来的时候,篮子空了一半,至少没了五个。

        他发现自己坐在地上,瓷砖地面被他的体温捂热,他稍动了下,下身的异物感很突兀,他眩晕地向下看,女性器官里插了手指,他自己的,并且在他眩晕的这段时间,手指还在不停抽插,肢体已经完全不受意识控制,手指越来越快,意识被浪潮吞没。

        呻吟、水声、咀嚼声同时存在,许久之后多了一道声音,似乎很着急,一直在叫唤着什么,再之后是一个温暖的胸膛,模糊的视野里多了一片金色的色块,林春玉抓起果子往眼前人形的嘴里塞,找了半天没找准位置,那人一直拒绝,林春玉咕哝:“很甜的,为什么不吃。”

        林春玉邀请他,对方再次推开,林春玉伤心了,任凭人怎么说都听不清,自顾自地沉浸在莫名其妙的难过里,“想把好东西都给你才分的,别人我还不给呢,不要就算了。”

        “会有人要的,我去找、找肯要的人。”

        他扑腾着要下来,白清抱着他,不让人走,林春玉说出让人吃醋的话,他无意,听者是个敏感的,受不了言语的刺激,啃了一块,藏在舌头底下没咽进去,哄他说:“吃了。”

        林春玉摸着白清的头发,贴上他的嘴唇,他们平时亲的很多,林春玉主动的也不少,但基本都是贴一下就分开,不伸舌头的纯情学生样式,这次,白清感受到一条软滑的舌头钻进来,生涩地绕了一圈,找到了藏起来的果子,推到喉咙让人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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