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用猛劲往里挤,在狂乱的最高峰激动地覆着人说:“老婆,射了,要射了。”
射得人不住颤抖,吻住呻吟颤抖的唇,坦白道:“每次告诉你,不是我贴心,是我想看你紧张的样子,明明操了那么多次,还跟第一次弄似的,这么害羞。”
下身不断抽送,接连的水声里,他说:“其实早被干熟了,”他痴迷地听林春玉轻微的抽气声,“小猫。”
“总骂我是狗,如果哥哥是动物,那肯定是猫。”
脾气不好,爱挠人。
柔软的,发情期被狗叼回窝里。
猫发情的声音不是普遍想象中的娇柔动听,但白清控制不住地把林春玉比做猫,就像狗很忠诚,并不坏心眼,林春玉却把明显不乖的他说成是狗一样。
两个不贴切的比喻。
也许对于心爱的人,就会不自觉地将他动物化。
他们的体型差也没有猫狗那么大,林春玉清瘦,白清是处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健气,视觉效果上似乎白清高大很多,实际身高差在十厘米左右。
当然,因为非人的特性,白清想怎么变就怎么变,他喜欢在拥抱的时候偷偷变高一些,这样可以将人刚好嵌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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