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翻搅,沾了水光,林春玉的音调已经不受控了,白清盯着他的舌头,想多听听这难得的放浪声音,又矛盾地想亲个够。

        一个用力,突破于他而言不存在似的阻碍,林春玉彻底被捅穿,刺目的彩光爆炸在视网膜,眩晕至极,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跟泡烂了的湿纸巾一样,搅一搅,分散成片。

        进入到这个阶段,就是被操开了。

        白清啄吻他的脸颊,卷走微咸的泪,如他之前做的所有流程,将贴心贯彻到底,给林春玉预告:“要射了。”

        他快速地向上顶,把林春玉操得摇来晃去,做梦似的,他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意识却悬在上空,以上帝视角俯视着看到他们抱在一起。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这个状态下的自己,像一只被蒸熟的虾,皮肤的白里掺了许多粉,尤其是脸颊和被顶弄拍打的腿根,跟一朵花似的被人催熟,艳丽地绽放。

        他以为白清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老夸他,在床上的时候更是频繁地说他好看,亲眼见过之后,他长得好像确实还不错,尤其这个情境下,看起来好……色情。

        眼睛睁不开似的半眯着,睫毛扑朔朔地闪,上面挂了泪珠,将掉不掉的勾着人,脸颊一片红晕弥漫,像喝醉了,嘴唇经过数次亲吻,变得殷红饱满,黑色长发凌乱地贴着皮肤,黑白对比,衬得跟瓷器一样,整个人害怕却又信任地挂在白清身上,发抖的幅度惹人怜爱,同时激发更强的施虐欲。

        两腿中间插了个东西,还剩一大节在外面,不可思议,这样的粗细居然能放进去,撑得穴口痉挛地颤抖,林春玉震惊地说:“他妈的,这是要搞死人啊。”

        白清精准无误地与半空中的他对上视线,“嗯?”林春玉察觉不对劲,忽然,第二个白清从床上的那个白清身上飘出来,一把抓住停在半空的林春玉。

        速度快的他没反应过来,视角瞬间恢复正常,快感如洪水一般扑倒了他,白清抱着他,肉具一刻不停地在水穴里进出。

        “宝宝、老婆……”从称呼来看,很明显,白清也神志不清了,“不要跑,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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