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继续给林春玉慢慢扩张。

        被坐在下面的腿面染了一层水,白清抚摸林春玉的脊背,本意是叫人放松,但他忍到了极限,带着急迫的心情做任何动作,很快歪成了不正经的吃人豆腐。

        指尖一节节地顺着骨头摩挲,自上至下,从尾椎滑到柔软的臀部,鱼似的绕过大腿根,游到阴部。

        手指在已经很湿的地方蹭了两下,整个包住揉捏,林春玉瘫软地挂在他身上,看到白清的背部有一道道长条的红痕。

        白清连手上的茧都清除了,扩张的时候没有之前怪异的粗糙感,各处细节整理得很好,却漏掉了这么明显的痕迹,林春玉觉得很奇怪,他的胳膊圈着白清的肩颈,伸过去碰了下,“怎么回事,没恢复?”

        白清把总是埋自己的林春玉再一次不厌其烦地扒起来,缠绵地接了个长吻,才在林春玉调整呼吸的时候解答:“哥哥不知道吗?你每次都会抓我。”

        这种痕迹他当然不会消除,恨不得永远保存。

        受不了了,精疲力尽了,给锁着没法结束,被迫承受早就超出阈值的感官体验,他就会扯人头发,不自觉地挠他的背。

        林春玉沉默了一会,“哦、这样……”

        白清握着他的腰把人往上提,做过这么多回,林春玉自然知道他每个动作代表什么,与他预想的一样,充分扩张的穴口被硬物触碰,顶端柱头磨了两下,即将进去。

        “……痛吗?”

        不是白清问的,他反应过来是指那些抓痕,注意到林春玉全红的耳朵,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将耳垂含在嘴里,对别扭的关心话语心动异常,答复与吮吸声一并进入耳道,“喜欢被哥哥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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