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纵容让白清继续抚摸,稍收敛了力度。
白清口干舌燥,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
小队经常因为战斗而衣服报废,全身上下只穿个裤衩子,赶时间跳河里一块洗澡的次数不少,大家都不介意,他们甚至还会互相嘲笑,比谁身材好。
每次他们都自动把白清排除在外,说他不用比就是第一,比得没意思。
风吹日晒的长期路途奔波,他依然保持着令人嫉妒的自然白皙皮肤,但是这感觉和林春玉的白不一样。
微挺的胸膛,凹陷下去的软绵绵的肚子,顺着向下摸,流畅的线条突然又起来了,到小腹处的肉变多了一些,起着保护子宫的作用。
好漂亮。
到处都是软的,曲线弧度柔润,没有一处生硬,和白清经过风吹日晒的身躯对比鲜明。
白清吻他的身体,欲望之中带上了虔诚,林春玉推他的脑袋,“痒。”
他便前倾,转而吻林春玉的嘴唇,在唾液交换中黏糊糊地说还想要。
贪心,就像家里着火了,为了拿钱包和信用卡,去而复返进入火场,最终丧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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