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
“嗯,就算死。”
手重新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滑溜得跟蛇一样,这捏捏那揉揉,白清不自在地改变了下站姿,掩饰他的反应。
林春玉主动靠近,气息洒在白清脸上,轻且香,醉人的香气弥漫,比任何时刻都馥郁。
“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如此近,白清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扇动,目光不受控地停在那上翘的嘴角,林春玉带给人单薄的感觉,唇瓣弧度圆润,泛着自然的粉。
他的眼神直白露骨地钉在林春玉的嘴上,魂魄离体似的,迟钝地说:“我知道。”
林春玉紧绷着的情绪彻底舒缓,“谢谢你每次都拉我回来。”
比起白清,更需要治疗的是他。
他是一只很容易破损的玻璃瓶,白清每次都把他一点点捡起来拼好,碎的次数多了,再怎么修复也没法回到最初,所以两个人都病了。
根源性在林春玉,只有他不老想着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他们才能真正得到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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