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处理食材的时候,刀刃轻巧地划开兽肉,白清一瞬间恍惚,没由来地想到,如果是他躺在那里,林春玉细白的手指确认在哪里下刀,轻轻按他的皮肤,亲自切开他,应该会很舒服。

        林春玉的身上会沾染他的血,永远没法洗净,将一辈子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死在自己的刀下。

        如果能被林春玉吃进嘴里,就更好了,白清不遗余力地推销,他经常运动,身体健康,肉紧实鲜美,把他做成生鱼片那样吞进肚吧。

        如果林春玉不情愿,白清将从推销转为乞求,求他吃掉自己,不要添加任何佐料,原汁原味,最大限度地感受他的肉在唇舌摩擦间的软滑弹嫩。

        林春玉为难地说:“起码要沾芥末,不然吃不进去呀。”

        白清竟然流泪了,林春玉妥协地抄起刀,无奈地切下一小片腿肉,如他所愿地送进口中。

        他在剧痛与诡异的甜蜜满足中保持神智,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春玉切一片吃一片,到后面吃得停不下来,直接扔掉刀,埋首在血肉模糊的伤口啃,显然对他的味道很满意。

        林春玉抬起头,抚摸他的脸庞,温柔一笑,轻飘飘地说:“……”

        说了什么,已经听不清了,感官随着生命力一同流失。

        谢谢你,很美味,你真好……

        无边际的唇语猜想以一个沾着血的吻作为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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