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清一语成谶,不只是感冒,厨房用的剪刀、富有韧劲的网线、灌满水的浴缸,如此种种,任何普通的东西都能让林春玉轻易死去。
林春玉想,那就纵容他的喂养行为吧,白清想把他养得健康一些,作为一种特殊的、抚慰陈旧伤痛的治疗手段,白清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林春玉享受到了美食,两方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林春玉隔着衣服捏肚子肉,软绵绵的一块,他肠胃不怎么吸收营养,难长肉,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也只重了一点,让白清很有挫败感。
也不知道是谁一边挫败养不好老婆,一边喜欢看那薄薄的肚皮被顶出形状的样子。
林春玉视线游离,打住跑远了的思绪。
他注意到从入夜起,那此起彼伏的蝉鸣,他放松地靠坐在藤椅上,合眼,心中默数。
天空刷上暗色的漆,缀着星星点点的光,微风拂面,蝉鸣声忽然消失,万籁俱寂间,不远处的草丛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异动,伴随着低沉的兽鸣,一只狼形魔兽的身形浮现在漆黑的暗色中。
狼妖踩着几乎无声息的步伐向他们走来,林春玉睁眼,见小队摆出了防御的戒备姿态,白清拔出刀,全身紧绷,姿态为半起跑,下一瞬就将冲出去取人首级。
临出发前,鬼使神差的,白清高度集中的精神像细胞分裂一样,分出另一种情感,不容拒绝地牵扯着他转头。
他看见林春玉懒散地半躺在藤椅上,肢体语言很放松,同样在看他,两人眼神交接,白清一惊,心突然很响的、咚的跳了一声,振得全身发麻。
他感觉热意顺着胸口往上爬,迅速攀上脖颈、脸颊、耳朵,他想装作不经意地收回视线,眼睛却不听使唤,一直黏在林春玉身上,陷入春水般温和的黑眼眸里,像是掉进深不见底的湖。
无法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