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拉过白清的手,贴在阴部,一只手能将整个私处完全覆盖,他问:“什么感觉?”

        手掌来回摸,贴在滑腻的阴唇上蹭,“热热的、很软、很湿,里面特别暖和,吸得很……”

        穴口收缩着往外滴水,黏糊糊,大部分是白清弄进去的东西,很深,靠自然流出要花些时间,滴了一些在他手上。

        林春玉把他想趁机钻进去的手拿走,“没让你说那么多。”

        “我才是被……的那个,真要怀,怎么也轮不到你。”

        “而且,”林春玉低声,叹息式地陈述:“我很久以前说过,我怀不了,也不想怀。”

        “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他用玩笑话冲淡突如其来的压抑,“光是照顾你这个小屁孩,就够我累的了。”

        林春玉快要流泪的表情和故作轻松的语气让白清心中抽痛,没有记忆,但他突然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一定犯过什么大错。

        而林春玉原谅了他,或者说,给了他赎罪的机会。

        他说自己阴晴不定,白清觉得,他看似暴躁,实际与最初没有任何差别,处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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