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有事情电话联系。”
顾问看着两人的背影,酸涩的情绪无法抑制,跟导演告了假,回家休息。
导演挠挠头,奇了怪了,一个两个都赶在今天休息。
白清:“别看他云淡风轻,背地里后槽牙都咬碎了。”
他甜蜜蜜地靠在林春玉肩头,“算啦,他会嫉妒也是情有可原,谁叫哥哥这么好看、这么温柔、这么——”
“在车上还乱讲,你不晕车啊?”
林春玉稍用力地捏他的尾巴根,“真是的,梦里居然还要坐车回家,都不能瞬移。”
白清倒抽一口气,林春玉赶紧松开手,“尾巴很脆弱吗?捏痛了?”
白清脸躲在帽兜里,低着头看不清,他声音闷闷的,“没有,哥哥,你、你再摸摸。”
林春玉不肯摸了,怕下手没轻重把他弄痛,他仔细地想了想,白清的兽化模样,不像猫狗,也不像狐狸、狼,只是一个有耳朵,有尾巴的动物集合体,最大的特征是足够蓬松柔软。
回到家中,林春玉给白清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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