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有没有红，而且，你痛不痛我哪知道，还不如拧我。”
“不行，如果这样，我很心痛，哥哥能感觉到的。”
林春玉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土。
“关灯是因为怕被监控拍到，我现在还算有点名气，在外面太亲近的话，怕万一影响到哥哥。”
“然后，然后这个样子是因为，从我原来的地方出来废了些力量，我现在不太能维持原样。”
白清不安地揪着尾巴毛，他想起林春玉给他讲过的白蛇故事，蛇妖化成人形去报恩，与丈夫无比恩爱，却还是在被丈夫看到原型后，感情破裂，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不至于失去生命，毕竟哥哥力气比他小那么多，身形纤细，手脚那么软，腰轻轻一握就能覆盖大半……天啊这么严肃的时候他怎么想这些，他在脑中骂自己，白清，你真是没救了！
但是，要是哥哥嫌弃他怎么办，毛容易掉吗？会不会很难打理，他现在是不是特别丑，似人又非人的。
白清身躯逐渐蜷缩，把脸藏在手心里。
要是不好看就完了啊，不漂亮，怎么能讨哥哥喜欢。
他的事暂且放一边，林春玉一副蔫蔫的样子，白清打定主意，“走吧！不拍了，我跟助理把所有能请的假都请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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