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整个人晕晕的,感知朦朦胧胧,像在云上飘。
白清在宫口处停下,用龟头浅浅地蹭,有些痛,被醉意覆盖了一大半。
“哥哥,我想……”
林春玉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胡乱地点头。
他一挺,撑开薄口,进去了一点,箍得很紧,肉具停留在宫腔入口,不上不下的位置。
接着,热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林春玉抓着被单,手指关节用力,喉间挤出啜泣的声音。
白清轻声说:“连续高潮。”
热液忽然变凉,甚至变得有些冰,跟用压强很足的水枪对准射击一样,全部打在宫腔壁上,惹得林春玉哭出声,受不了了。
肉具向里挤,让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再扩大,直到阴囊贴上花唇,彻底相贴。
林春玉一直哭,崩溃地蹬踹,却被牢牢压着,固定在原地承受这超出事态的过激性爱,床单变得皱巴巴,腰挣扎地扭着想逃,没起到半点作用,反倒让体内的肉具进得更深。
白清按着他的腰,觉得自己也有点醉了,神志不清,只感觉手里的腰很细,老婆哭得很好听,一声声勾得人心痒,底下硬到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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