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站起身，极强的气势瞬间收回，他无害地对检查员感激一笑，“辛苦您工作了。”
检查员给他让路，心想，这两个人都好可怕……
林春玉走在路上，身后跟了只大型犬，散发着顺从的气息。
林春玉乘公交，又走了一段路，周边的景色无比熟悉，是去白清家的路。
白清站在家门前，林春玉指示他，“开门。”
他们进了屋子，林春玉轻车熟路地走进白清的卧室，打开衣柜。
“你觉得哪件最好看？”
林春玉自顾自挑选，犹豫许久，最终选定一件碎花细吊带裙，裙子的领口开得很松垮。
林春玉把裙子扔给白清，白清没动作，林春玉拧起眉头，“怎么，这一下就不行了？你干过的事可比这严重得多。”
白清默默把校服脱掉，套上裙子，衣服是按林春玉的尺码买的，给他穿，硬塞能塞进去，但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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