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委犹豫半晌,最终走向老师那边。
林春玉瞥到一抹金色,只有白清才有这么漂亮的头发。
可是为什么,他们是同桌,每天都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一起,怎么现在突然起了反应,按理说不应该。
他没有多少心神去思考其中的合理性,他圈着白清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贴着白清的腺体,像个瘾君子似的嗅个不停。
白清好像说了句什么,林春玉根本听不清他的话,只缠着他一个劲闻,白清捂住腺体,林春玉迷茫地看着他,“对不起……”
凑这么近闻别人的腺体,完全是在耍流氓,林春玉拧着手背上的肉,想让自己清醒点,“我、我好像……不、我要去医务室……”
白清微笑道:“我刚刚是说,要不要换个地方?”
“为什么?”
白清松开手,将腺体重新展示给林春玉,“这里人太多。”
林春玉胡乱地应了下来,他们要去哪,要做什么,一概不知,白清接连说了许多句,落在林春玉耳朵里都被揉成一团杂乱的音调,只要点头说个好,就能一直吸取这惑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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