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捏了捏林春玉的手。

        林春玉感受着白清略有些干燥的手,心想,白清对他笑得最多,但那又代表什么,愧疚?不知道过多久,他也许就会丧失热情。

        林春玉还是不信,有人能毫无保留的喜欢另一个人,白清的话说的太漂亮,反倒让他心生警惕,这话给多少人说过,才说的这么顺畅。

        长久的仰望让林春玉的情感变质——嫉妒,嫉妒白清为什么不是普通人,长得不那么好,学习能力差一点,都无所谓,偏偏他样样出彩。

        从前不曾介意过的东西,此时无比清晰地跳了出来,仿佛在嘲讽他不自量力,原生家庭、身体的缺陷、不富裕的经济条件,种种因素化作名为自卑的怪物,如影随形地跟着林春玉。

        高中生的恋爱总是太冲动,分分合合,一学期里交往好几个的大有人在,也许白清是好奇,想吃一份因恋爱而恋爱的快餐,并不在乎对方是谁,恰好错把对他的依赖和愧疚当做喜欢。

        林春玉想,要任由白清这样下去吗?还是说……其实自己也在享受这短暂的暧昧?

        林春玉默默把手收回来,还是不要太陷进去,否则最后自身难保。

        白清支起身子,“怎么了?”

        短短几分钟里,林春玉的心绪绕了许多弯,他看了白清一眼,白清忽然捧住他的脸,焦急道:“怎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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