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勾了一缕头发在手上绕,糟糕,不能老是想,要沉住气,慢慢来。

        下课后,白清把林春玉的水杯拿起来,走到外面去打水。

        林春玉把五百块塞进白清的钱包,将它装回白清的书包。

        白清接了水回来,林春玉喝了口,温的,刚好入口。

        学校的饮水机只有滚烫和冰凉两种出水口,白清不是现在才这么细心,他以前一直这么做,林春玉已经习惯了。

        林春玉想,难怪之前白清那么伤心,他为什么从没意识到过,难道他是个迟钝的人吗?

        不对,是因为他不敢面对,不敢接受,于是刻意地忽视。

        他糟糕的原生家庭,让他无法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

        差距,林春玉咀嚼着这两个字,差距,和天堑无异,谁有胆子去跨越那鸿沟,一个不慎就将粉身碎骨。

        白清往他手里放了管药膏,他压低声音道:“现在还肿吗?”

        那天摔得不重,很快就好了,林春玉摇摇头,白清神秘地看他一眼,“不是,我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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