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春玉动了真格,白清怎么装可怜都没用,晚上,他一往床上躺,林春玉就立马抱了被子睡沙发,白清哪里舍得,他把床让了出来,自己在旁边打地铺。
早饭时间,林春玉吃着白清买来的甜豆腐脑,白清期待地看着他,林春玉开口道:“啊,豆腐……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吃了个麻婆豆腐,又咸,又油,还特别辣。”
他看向白清,“我不吃,厨子不高兴,我就拼命吃,吃的胃里都烧起来了。”
白清心虚地移开视线,接下来几天,林春玉总能从白清讨好的举动里挑出刺来。
白清自知理亏,但将近一个月,林春玉都不准他近身,最基础的亲亲摸摸也没有。
林春玉从外面溜达一圈回来,进屋,可疑的动静从卧室传来,他一开卧室门,就见白清正在自力更生。
白清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林春玉的一件衣服,盖在性器上不停地撸动,在林春玉进门的前一刻,他嘴里还在动情地叫着哥哥。
林春玉靠在门框上,对静止的白清说道:“继续啊。”
白清向他这边手脚并用地爬来,林春玉笑了声,“走路都不会了?”
林春玉坐到床边,他摸了摸白清的脸,久违的触碰让白清欣喜若狂,他在林春玉的手掌里蹭了蹭。
林春玉对着他那张欲火难耐的脸看了会,轻声道:“有时候想欺负人很正常,想看人哭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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