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不懂吗？”
白清金色的长发和碧绿的眼眸简直是外国标准模板，但他面部线条柔和，五官轮廓并不很深邃，奇妙的东西方特征结合，让他有些雌雄莫辨的美感。
对着这张充满了外国味的脸，林春玉想当然地认为他在语言上有些困难。
林春玉看了眼课本，这节课复习三角函数，大部分都是英文和数字，应该是题干的中文看不懂。
林春玉的英语水平不足以翻译好题干，他便用符号代替，“∠A⊥∠B……”
全部转化成数学语言后，林春玉一抬头，迎上白清一眨不眨的目光，林春玉皱了皱眉，对方的眼神目标非常明确，不在书本而在他上面。
过于直白的注视让林春玉有些不适，而且自己难得这么仔细地教，却没被好好听，他有些不爽，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林春玉忍了忍，礼貌地把书还给白清，“把∠adc算出来就行。”
白清注意到林春玉板着的嘴角，他顿了下，将散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肩后，林春玉的眼珠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穿插在富有光泽的发丝间，实在赏心悦目。
林春玉不高兴的情绪瞬间消散，之后白清接连问了好几道，他都很有耐心地一一解答。
这么相处了几天，两人关系逐渐亲近，白清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经常黏着他，非常热情。
白清跟他聊天时中文说得很顺畅，但口语和不同，大家都会说话，却有很多人不识字。
林春玉没想太多，勤勤恳恳地给他做课堂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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