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依言照做，林春玉的许多阴影来源是精灵形态的白清，他本能地瑟缩了下，看白清很乖地站在那，大着胆子下指令，“转过来。”
白清很听话，一对透明的翅膀微微扑扇，上面有一些细碎的亮光，林春玉捏了一下，看起来很薄的翅膀没碎，也没掉粉。
林春玉稀奇地摸，触感凉爽，像丝绢，翅膀扇动的频率变快。
林春玉摸了摸白清全红的尖耳朵，“不是吧，难道翅膀是敏感部位？”
白清点点头，印证他的猜想，林春玉:“怎么这么色。”
白清转过身看林春玉，水波之下是纤细、白皙的身躯，他回答:“因为哥哥很香。”
林春玉思考片刻，“其他人没有吗。”
白清讨厌林春玉嘴里出现除他以外的人，“只有哥哥有香味。”
情感固然美味，但只有介于人与数据之间的两人间有连接，白清的世界里，林春玉就是那块独一无二的甜点，啃几口怕吃没了，忍着却又特别馋。
林春玉有些郁闷，“我搞不懂什么味不味道的，说来说去都是因为这个。”
白清摇摇头，“现在就算没有，我也不会放哥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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