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是个纯粹的人，只能说目前人的部分占更多。
他和白清讨论过这个问题，白清好像很介意，非常严肃地跟他表达自己的想法，人类的情绪由大脑处理反馈出来，而他是由程序处理反馈出来，当程序的变量和结果复杂到一定程度，和人类精密的大脑并没什么显着区别。
白清希望林春玉将他看做人，而不是游戏对象，这涉及到更高层次的哲学问题，林春玉思考了一会之后放弃了，脑力不够用。
林春玉对白清道歉，当自己成了游戏里的人，切身体会过后，才懂白清的患得患失，现在一切尘埃落定，确认白清真实存在，他才终于敢大胆去爱。
林春玉积极配合治疗，渐渐好转，他们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游离于规则之外，某次林春玉发现在现实世界也能意识离体，可以不用花钱去旅游。
林春玉不总是白嫖，他偶尔会干老本行，帮人代练游戏账号之类，花自己亲手赚来的钱，有一种在努力生活的幸福感。
林春玉代练久了，游戏成工作，失去乐趣，某天点了个陪玩，自己当起老板，想享受一下，他只看了战绩一栏，游戏一开，对面是个萝莉音，娇滴滴地喊小哥哥。
林春玉一阵恶寒，他瞬间想到白清，“别这么叫。”
陪玩:“为什么呀小哥哥？”
林春玉顿了下，一声不发地将这局游戏快速解决，一路带飞，陪玩叽叽喳喳，鸟雀似的说个没完。
林春玉看着结算页面，陪玩的战绩确实很好，要是没那么吵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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