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还往后退,林春玉转回来面对着他,起床气上来了,“你搞什么?”

        看白清躲闪的神色,林春玉再熟悉不过,他了然地掀开被子看了眼,“没事,早上都会有,很正常,你快点解决就好。”

        林春玉翻身下床,白清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地祈求:“别走。”

        林春玉觉得他对自己误解很大,“我没讨厌这种事,更不会随便生你气。”

        白清对后半句存怀疑态度,但他不敢反驳。

        “我本来呢,是想帮你一下,但是你昨天一直拒绝我,我猜,你大概是不喜欢。”

        林春玉轻抚白清充满渴望的脸,“说了以后都你自己解决,就要做到。”

        白清着急地解释:“我不想强迫你,每次做,你都会哭。”

        确实,在没记忆的时候,白清的逼奸行为让林春玉哭得死去活来,身体上被伺候得舒服,但精神上很崩溃,现在恢复了记忆,除非白清活太烂,不然林春玉一般不掉眼泪。

        当然,也有例外,舒服过头了也会流些泪,但白清一般控制着次数,不会让林春玉快感太过载,否则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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