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那片海,看不出本来模样的尸体被白清剖开,动作像平时杀鱼一样利落,甚至具有美感,他细致地把肉切成能入口的大小,越到后面动作越急躁,最后直接利用最朴实的工具,毫无形象地撕咬,身上沾满了血,他真的饿极了,不停地吃,骨头直接咬碎,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白清吃了很多物种,每吃完一个就拥有相对应的能量,是现在时不时变化的原因。

        林春玉没了食欲,把剩下的全交给白清处理。

        接连过了几天,白清一直是很冷淡的模样,接触时间不见多,林春玉敏锐地察觉到白清的刻意躲避,做不出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黯然神伤,逐渐过成了合租室友的样子。

        林春玉洗着碗,叹气道:“这样也挺不错的。”

        白清耳朵动了动,没有说话。

        虽然白清可以用能力瞬间把碗碟收拾好,但林春玉享受亲手劳动的感觉,独自在出租屋生活的经验很快被他捡起来,他已经基本脱离了白清保姆式的照顾,而且中间没有过渡,衔接的很自然。

        白清拿来了药,林春玉看他瞳孔竖立,没多在意,以为这是龙化的正常现象,没注意到那道竖瞳正在兴奋地轻微颤动。

        林春玉喝完药,回房躺在浴缸里,脑子昏昏沉沉,他回味一番,今天是苹果味的,不知道怎么调出来的。

        药确实有用,林春玉身体状态比以前还好,天天泡冷水澡都没事,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林春玉不知不觉在浴缸里睡着了,梦里有什么东西缠着自己,越缠越紧,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开,钝痛使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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