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那要怎么样？录音、录像？”
他讲话慢吞吞的，醉酒后的眼神没有明确的焦点，说话做事更多靠本能，没经过多少考量。
白清瞬间气血上头，“你确实太醉了。”
“是么？那吃起来有酒精的味道吗？”
白清吻他，“没有。”
林春玉伸手进白清的裤子里，已经很硬了，让他惊讶的是，阳具前端略湿，微泄，忍得很辛苦。
“等一下。”
白清虚空掏出了一条……狗链？
“哥哥之前怕我，有这个应该会好一些。”
他在脖子上戴好项圈，还套了个止咬的嘴套。
林春玉没想到那么久之前的事他还记得，他不敢与白清对视，黑色的止咬器泛着金属光泽，宠物用品用在人身上，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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