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清长得真的很合他口味,也很会照顾人,洗衣做饭样样精通,虽然他动情时管林春玉叫老婆,但林春玉总觉得,白清才是他藏在家里的老婆,是属于他的田螺姑娘。

        最重要的是,和白清待在一起,风轻了,花开了,鸟鸣声清脆,这并非对某些具体现象的描述,而是一种似是而非的体验。

        林春玉讨厌带来花粉和柳絮的风,叫个不停扰人清闲的鸟叫,一切日常生活中让他感到烦闷的事情,只要和白清在一块,似乎蒙上了一层滤镜,变得没那么糟糕。

        林春玉回应白清的吻,心想,真好啊,能一直做美梦就好了。

        温软的舌尖试探地触点对方,被包裹住推回嘴里,上牙膛被轻轻吸了一下,像是一个告知,对接下来攻势的告知。

        林春玉抓着白清的衣服,手指收紧。

        从一开始的青涩到现在的坦然,无论何种表现白清都很喜欢,林春玉对他讲脏话反应那么大,他就不讲,只在心里悄悄地说。

        白清啃噬林春玉的唇瓣,心想,纯情和色情为何能如此恰到好处地在一个人身上融合。

        被操开了,操熟了,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全权交给他,好像怎么处置都可以。

        声音不像初次那样死憋住,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忍着,但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会小声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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