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抽出来，黏腻的水液牵出银丝缠绕在他洁白的大腿上，林右哆嗦着被何远闻吻住，口腔中仅剩的空气被掠夺，林右窒息到脑子空白。
何远闻松开他，抹去他眼角的眼泪，低头亲他的眼睛。
林右喘息声渐渐缓和，坐起来和何远闻拥抱，贴到何远闻耳畔，咬住他的耳垂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嗯？”何远闻抱着林右，蛰伏于内裤之下的硬器顶着他的腰，何远闻抓住他的手往内裤里摸，耳边忽然说：“我能看见了。”
何远闻猛地一顿，林右从他怀里退出来，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泛着清亮的笑意。
“其实这几天眼睛时不时会比以前看得清楚一些，但是时间都很短，我就没说。”
何远闻盯着林右看了好久都说不出话，最后摸了一下林右的眼睛，问他：“看得清楚吗？”
林右点头。
何远闻笑了下，将他搂进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等到这一刻的时候反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是尘埃落定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敢相信的怀疑。
何远闻怕是自己喝多了做的一场梦，他紧紧抱住林右确认一切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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