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是什么?”
严溪指了指摆在角落里,样貌朴素的糕点,
“老婆饼啊,吃了老婆饼,老婆一辈子都是我的人噜。”
他拿指关节去挠女孩的脸,
“只有一个?”
“嗯呢。”
这是他用余出来的馅料做的,仅此一个。说着就准备捏起来吃掉。
被严溪啪一下打了手背,
“切一半奥,我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老婆。”
银色的餐刀适时的塞进郁霖的手里,伴随着郁彦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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