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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在男人的体内爆开。他的全身筋脉似乎被一根看不见的钢针穿到了一起,而针头在他的血肉里肆意搅弄。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这无尽的痛楚中移了位。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那只受伤的手硬是不顾剑刃的锋利,猛地朝着元淮抓去。

        与蛊虫催动的痛苦相比,掌心的疼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有更多的血伴着他的挣扎喷溅出来,剑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沾到她的手上。

        元淮果断拔剑,向后倒退几步,与男人拉开距离。

        脱离元淮的桎梏,他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恢复了自由。男人的四肢扭曲抽搐,五官完全变形了。他的容貌尽毁,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就已是恐怖非常,更遑论是如今的模样。

        和刚才的那条蚯蚓真像啊······

        元淮偏着头,暗自感叹。凭借着她惊人的目力,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狼狈的样子。他在潮湿的泥地上打滚儿,痛苦哀嚎,活像是脱了水的鱼儿。而她像是执刀的屠夫,冷眼旁观,犹豫着该在什么时候挥下合适的一刀。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眼前蠕动的‘肉团’和记忆深处里影影绰绰的人形渐渐重合,她的鼻尖好像依稀还能闻到浓郁的药气和血腥味。

        猎物,屠夫。屠夫,猎物。角色的转换,不过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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