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如愿以偿地含住了宋锦澄的舌头,周砚已经爽得要射了。
那湿湿软软的一条吮在双唇里,滑得像条鱼一样,像是随时能溜走,周砚拼了命地含他,吞咽他,挽留他,甚至忘了仔细感受他滑腻的触感。
呼吸急促、喉结滚动得像是染上了瘾。
直到宋锦澄有些反胃地推开他。
暗骂了一句。
疯狗。
此时天刚蒙蒙亮,空气里散着薄雾,寒气沁肤,候机楼外的人寥寥无几。
这样冷的冬天,要不是为了送他,宋锦澄何必造这样的罪。
他走出几步拉开了车门,回头看了眼周砚肿得老大的裤头,鄙薄地笑了声。
看来了是治不好他的臭毛病了。
“我走了。”他冷声说,再不走,真要被人大马路上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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