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宋锦澄，宋锦澄也侧过脸看他，以这样近的距离。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宋锦澄看他的时候总是视线微微向上，这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更漂亮。
宋锦澄问他，“怎么了？”
他说话的语调总是这样四平八稳的，没什么起伏，却像小钩子一样勾人。
周砚说，“班主任今早调的座位。”
宋锦澄听完后，点了点头。
他边喝牛奶，边拿出语文书摊开在桌上，周砚知道他要开始翻看语文书上的课文了，就当看，看得很入迷。
周砚昨晚给班主任申请调座位的理由是，他要督促宋锦澄学习，好让考试周班上在年级的排名好看一点。
可实际上，他不会督促宋锦澄，宋锦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宋锦澄不爱背书也成了他喜欢宋锦澄的一点。
爱睡觉也是，周砚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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