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看着再也隐藏不住的事实,吓得腿脚一软,本身遭受过鞭打的腿支撑力就不复往日的稳重,在盛书文进来的瞬间随着一声尖叫,身体后倾认命般的跌倒,同时在闭上眼之前他发现自己射了。

        “卧槽,小心!”盛书文眼看着马上就要跌倒的沈豫和一时也惊慌得他尿意全无,没有顾及他看到的别的光景,还好动作快,上前接住了已经倒了将近六十度的沈豫和,不然待会儿浴室的惨状,他都足以联想和目睹。

        稳稳当当地把沈豫和扶着坐在了平时搓澡的小板凳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他自己瞥了一眼一直垂着眼不敢看他的沈豫和,盛书文先毫不避讳地掏出家伙上了个厕所,刚刚被罚下退场的不悦和烦躁似乎一时间就这么烟消云散,看着面前矜持了三个多月,终于暴露的他。

        沈豫和也没说话,用仅有的一条小到都不足以围住他腰的毛巾盖住自己的下体,上面还有第二次射完残存的精液,分明第一次又打又揉又插屁眼,好不容易爽了才射,结果第二次没被吓尿反倒是被吓射的,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羞耻丢人。

        “你别这么一副样子,整得我好像强奸了你似的。”盛书文上完厕所冲干净洗洗手,转头看见沈豫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蜷缩在小板凳上,双手捂着裆,腿边还有精液,脸上布满泪痕,可怜巴巴地低着头不禁啧啧两声感叹道。

        沈豫和还是一言不发地不回应,盛书文不知道这是不是把人吓傻了,低头再瞅瞅他那满身鞭伤,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让他眉眼间又噙上了一丝不悦和别扭,“我给你去找个药擦擦吧。”

        “我不用!”见盛书文起身要离开,沈豫和下意识地出言叫住,他觉得今天既然都已经这么暴露不可能再像平时小打小闹一样一笔带过,简直是比发现盛书文的贞操锁更尴尬的存在,还不如把人叫回来好好说清楚。“你听我说……”

        盛书文见他这副光景,又留意了几眼他身上的鞭痕,别说触目惊心,有几道他看的都怕得慌,论自己怎么下手也打不成那样,就这还想编瞎话解释呢,“行,你说,我看你都这样了还能编出个什么花花来。”

        地上有鞭子,外面有他撕开的包装袋,自己身上无数的伤痕都能像烙印一样铭刻在心底,沈豫和看了眼蹲在他面前,眼中带着无奈和不悦的盛书文,缩了缩脖子,“我们最近验伤要验鞭打,我想着……想着先用自己试试……”

        “好家伙为医学献身,你自己寻思寻思你的话可信吗?”听到沈豫和断断续续声音又发颤的解释,盛书文听不下去打断道,一下差点又要被气笑了,先不说射出来的精液啊骗他是手术刀之类的一眼就能拆穿的话题,他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往沈豫和的方向趋近两步。

        沈豫和看着在他眼里逐渐放大的盛书文,一时间害怕得往后退了退:“不是,你他妈干嘛,别过来!”现在已经完全暴露的他,看着早已知根知底的盛书文就像一个行走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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