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竹林里那遭,那人将他干得太狠,姚微意一连好几天坐不了凳子,直到现在后穴还是肿的。
顾青决未经情事,轻易察觉不出来,可他不是傻子,多看几眼就会发现端倪。
竹林那次强暴,姚微意直到现在还是后怕,燃起的情欲瞬间散了,无论如何不能是今晚,“不是很严重,楼执叶说喝两帖药就能好了……早些回去看看你的伤吧,我今晚还要沐浴。”
顾青决胸口已没怎么流血了,他现在哪里想管别的事,见姚微意站起来要走,从背后把人抱住了。
又不好强迫对方,只能在颈子上亲了亲,意犹未尽的,哑着嗓子道,“湖水的水也是水,你就在这儿洗好么?”
姚微意对他心存愧疚,没有再拒绝。
离岸边稍远些有几块突兀立的大石头,他涉水躲在后面,脱光衣服清洗背上滚落的细沙。
还没洗两下,就听见对面传来压抑的粗喘。
他迟疑地探头,看见顾青决靠在方才那块石头上,低着头正在动作,整片后背肌肉紧绷,喘息声低沉而急促。
他撩水清洗手臂,突然意识到,离得这么近,彼此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知怎的竟然局促起来,洗澡的动作都小了许多。
他躲在石头后面等对方弄完,用指头将长发梳到耳后,听着那边的声响,脖子和下巴红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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