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下来时头晕目眩,整张脸憋得充血,站都要站不稳了,从此对倒吊二字怕得很。
萧明珩掐着他七寸,但凡在府里耍横撒泼,就将人绑起来倒吊一晚上,对付这只桀骜不驯的豹子,百试百灵。
奴隶手头一顿,幽怨地朝他看来,萧明珩又问,“叫什么名字?”
这次他老老实实答了,嗓音听着很生嫩,“桑伊尔。”
萧明珩记下这个名字,还要询问更多,篝火旁传来一阵叫好声。
朝对面看去,原来是白玛领着几位玥国少女跳舞,衣裳华美头冠钉铛,双手串了十来只银镯子,挂有细碎的铃铛,跳舞时哗啦脆响,既美观又动听。
众少女跳着舞越靠越近,围观的玥国少年吹着口哨,淡紫色花朵成片扔向他们。
翠雀花铺了满地,白玛接住其中一只,害羞地笑了笑,双眼忽眨忽眨的看过来,将手里的花砸在萧明珩胸口,“萧哥哥接好!”
萧明珩拿起那朵翠雀花,拢在掌心把玩,有些意外。
翠雀花在玥国很常见,通常是少年男女求爱之用,所以也被本地人称为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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