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青决商量之后,决定趁接风宴的机会问问阿合奇,如今看对方的意思,大概打算将这两个孩子放进军营。
他们的亲人既是因羌国人而死,入军既可报仇又可报国,衣食也有了着落,未尝不是个好去处,只是他们只有十三岁,免不了要吃些军旅的苦头。
姚微意同他们解释,两人一眨不眨看着他,还以为被抛弃,性格更腼腆的弟弟猛地哭了,哥哥磕磕巴巴问他,“泱国……你……哥哥……哪儿住?”
他们的泱国话是姚微意教的,一听之下立即明白,摸摸弟弟的脑袋,“我家在泱国京都,若是日后你们解决了安身立命的问题,还想来找我,就来京都姚府吧。”
他将随身携带的玉佩赠予二人,不过是见他们伤心得很,给个安慰罢了,北境到京都万里路途,并没有真的指望日后过去寻他。
哥哥将玉佩掰成两半,和弟弟一人一块,宝贝似的在胸口擦了又擦,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捧起他一只手在手背上亲了亲。
这大概是玥国某种表达友好的习俗,只是两个孩子而已,姚微意并没有被阿合奇亲时那样不自在。
他不介意,旁的人就不一定了,萧明珩远远盯着那对双生子——
玥国人骨骼高大,十二三岁已快到姚微意胸口,这么高,还算什么小孩子?尤其这两人看神明似的看着姚微意——
其实,他不乐意有人用这种眼神看姚微意,可偏偏对方走到哪儿招惹到哪儿。有他看守时,身边尚且一个瑞王一个楼执叶,成天蠢蠢欲动意味不明,若是没他在旁边,是不是要翻天了?
他喝着酒胡思乱想,旁边忽然一声脆响,竟是那个买来的奴隶不会用筷子吃肉,试了半天耐心耗尽,反手将筷子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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