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有这样的信心,笃定姚微意离不了他。
思及此,萧明珩松快许多,随意披起衣服,朝他招招手,“过来,我带你回姚府,回去了再慢慢跟你解释。”
那只伸过来的手修长有劲,曾经拥住他在马上与土匪厮杀,曾经执起朱笔在他肩后作画,如今也可以随手松开他,躺在另一个人床上,握住另一个人的腰身。
姚微意突然有点想吐,看见床上几乎全裸的莫藏珠,闭上眼才缓去那种恶心感。
他避开萧明珩伸过来的手,爬到床边站起身,什么物什掉在脚边叮当脆响。屋内三人不约而同看去,是那只玉玲珑,一道裂开的豁口格外醒目。
萧明珩看得清楚,压住腰上松散的外袍,俯身去捡,“这东西怎么碎了?”
见他手指要碰到玉玲珑,姚微意头皮发麻,先一步抢过来攥在手心。
却又迷茫了,怔怔看着这被他贴身携带多年的东西,所谓的定情信物,一切孽缘的开端,眼泪扑簌落下来,“就该这样,碎了才好……这只玉玲珑……它就不该有。”
他往下看的表情,简直可以说绝望了。
萧明珩皱眉,不知为何心里不快,走过去抓他肩膀。姚微意却往后躲开,手腕一松,玉玲珑滚在地上,摔成一地碎片。
“……姚微意!”
直到玲珑玉碎,萧明珩方才意识到,那些话对姚微意的打击,远比他以为的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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