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看我的眼光,就像在看一条情场失意的狗。我从日暮站到入夜,已有不下十人走过来安慰我,叫我不要伤怀。”
“……”姚微意被他逗得笑了声,闭了闭眼,心口的疼痛竟缓过去很多。
意识又变得模糊,隐约听见顾青决在问他,为什么没有来赴约。他也想不起为什么,只是越想胸口越疼,只能呢喃地同他说对不起。
对方又与他说了许多话,姚微意记不太清,只偶尔捕捉到“母亲”“手串”“生辰”等字眼,腕上冰冰凉凉,似被套上什么东西。
不知抱着他走了多久,顾青决将他放入柔软的床褥中,姚家家仆一阵鸡飞狗跳的伺候。
喝了药身上疼痛淡下去,再睁眼时,他躺在自己卧房,屋里没有顾青决的影子,袖口一片红光半遮半掩。
他抬手看去,是一只红艳剔透的玛瑙手串,安静地缚在腕上。
——像某个人小心翼翼,只敢趁他晕厥时套上,强行留给他的,一缕一厢情愿的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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