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好周海壹,席箐替周海壹脱了长靴,“穿这鞋子你会站不住。”席箐这么说道。
“随你便了。”
席箐扶着周海壹下床,扶到吊缚架下,替周海壹先戴脚环,双腿叉开。再戴皮质手环,往长方形吊架的一左一右栏杆斜上方扣锁住,周海壹整个人呈X字型,身体微微前倾,此时席箐垫脚,将周海壹身后的绳结吊挂在正上方的铁环,让周海壹整个人不得不挺起背来,像捆吊起来的标本。
正上方的吊环比较高,周海壹不得不微微踮脚。戴上眼罩的他对身体的感觉更精细,如果有B面在场,周海壹还能让B面做他的眼睛——但B面现在在家带孩子,只有周海壹这个A面。
“感觉怎么样?”席箐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从来只有周海壹和他的B面给席箐带来满眼的黑,鲜少有席箐给周海壹带来这种盲黑的感觉。周海壹说:“感觉……有点可怕。”
“可怕?”
“感觉好像古代的刑罚……刑讯逼供之类的……”
“那我肯定不会逼供你。”席箐开始了他的调情。手指从周海壹的后颈开始,一路下划,麻痒的感觉一路从脊椎到心口。手指降到肩胛骨中央,猛地往后提了提红绳,周海壹的胸便被勒得更紧,绳索如同细手指,四周地掐住周海壹的胸肉,整团地挤。刚才在床上做的时候,席箐已经把两边乳房喝空了,所以现在临时分泌的乳汁不至于喷射出来,但胸的的确确肿起。
周海壹难忍呻吟:“嗯啊……有点痛……你到底是多喜欢我的胸啊……啊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席箐第一次在酒店和周海壹做的时候就很是对周海壹的胸心猿意马。这真的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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